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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督察中心。

    这边的权限比指挥中心更高。

    一群人，其实都在关注着指挥中心的动静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因为指挥中心群龙无首，他们也不确定姜涛到底能不能压得住那群其智近妖的家伙。

    另外一方面，是他们也收到了消息，知道天妖教总坛的惨案，跟中等位面入侵者有关，此事非同小可，关系到全人类的存亡，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他们也不敢赌！

    一群人能够看到指挥中心的博弈，同时也能够听到苏忘川、栗娜的对话。

    几位老者默默地对视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道：

    “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事情越闹越大。”

    “灵石碎片没有拿到，镇魔司的资源没有拿到，反而把指挥中心培养的一批暗卫损失过半……”

    “及时补救吧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的那点小心思，指挥中心看得清清楚楚，镇魔司的这个年轻人，同样看得清清楚楚，再闹下去，就撕破脸皮，大好前景荡然无存。”

    另外三位，除了一个面相跟姜涛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眉头紧蹙，面带不悦之色，另外两位已经点头：

    “把小张的个人终端交还回去，让她回去继续主持指挥中心。”

    “苏忘川说得没错，为了私心，内耗，内斗，都是极其愚蠢的行为，尤其在这个时间节点上，我们的目标是中等位面入侵者。”

    另外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张司长立即拿到了自己的个人终端，并且得到上边的通知，质询提前结束，她可以返回指挥中心。

    张司长面容很平淡：

    “质询可以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指挥中心也需要一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结果？”

    房间里，一道屏幕闪现。

    时间紧迫，四位老者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里。

    张司长面不改色，道：

    “一百七十位兵王的死，我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张司长语气强硬起来：

    “命令是通过我下达的，要么把我交出去，要么把下达这道命令的主管领导，交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四位老者同时动容色变。

    张司长继续道：

    “这条命令，导致了行动十分仓促，在各种情报并不成熟的情况下推进下去，下令的人是我，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，我愿意为了自己的不严谨，赔一条命，接受审判，我欠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张司长的这句话，直接传递到了一百七十位等待上面答复的兵王的耳里。

    这些人，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，或独处，或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，或跟自己的袍泽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面前的屏幕里，张司长从容不迫，推了推眼睛，眼角有一丝泪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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