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驹儿刚学会走路,摇摇晃晃地在殿内走来走去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。 赵弘殷跟在后面,弯着腰,伸着手,生怕他摔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哎呦,慢点走,慢点走!看路,看路,别撞着柱子!” 驹儿哪里听得懂,只顾自己玩得开心,一会儿跑到这边摸摸花瓶,一会儿跑到那边扯扯帘子。 赵弘殷跟在后面,满头大汗,却满脸堆笑,哪里还有半点太上皇的威严。 杜氏坐在榻上,笑得合不拢嘴,“这孩子,像他爹小时候,也是个闲不住的。当年秀儿这么大时候,也是这样,满屋子乱跑,拦都拦不住。” 潘玥婷在一旁抿嘴笑着。 正热闹着,门外传来通禀声: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 赵德秀大步跨进殿内,笑着向二老行礼:“孙儿给祖父、祖母问安。” 赵弘殷一把抱起驹儿,“大孙来了?快坐下快坐下,你看看驹儿,这小腿倒腾得!” 潘玥婷站起身,微微屈膝,轻声道:“殿下。” 杜氏打量着坐下的赵德秀,眼中满是慈爱:“秀儿,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?” 赵德秀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:“孙儿这不是来看看祖母身体恢复的如何么。” “就是着凉了而已,早就好了。”杜氏摆摆手,脸上带着笑,“你有这心,祖母就高兴。” 随后二老的注意力就又放在了驹儿身上。 赵弘殷抱着驹儿在殿内走来走去,指着殿内的摆设一样一样教他认:“驹儿看,这是花瓶,这是香炉,这是屏风……这个是麒麟,瑞兽,能辟邪……” 杜氏在一旁看着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时不时插一句:“你教他这些做什么,他才多大,哪里记得住。” “记不住也得教,慢慢就记住了。”赵弘殷振振有词,“我当年就是这么教秀儿的,你看秀儿现在多聪明。” 赵德秀也不着急,坐在那品茶,偶尔笑着附和两句。 一盏茶喝完,赵德秀放下茶盏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随口道:“对了,祖母,孙儿记得舅公有个孙子叫杜宾吧?” 杜氏一愣,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是你二舅公家的小孙子,怎么了?” 赵德秀摇摇头,语气随意:“没什么,前不久孙儿翻阅巡检司记录时,看到杜宾跟几个侯爵家的小子在城外约架……” 杜氏的脸色微微一变。 自从王继勋死后,贺令图名声大噪。 第(2/3)页